“我最近打算出本新书。”
白太太本来就是正儿八经中文系出身,毕业后怀一腔热血跟着电视台跑上跑下,吃了几年苦头,连记者证都考了,最后还是回归了家庭。不过,她向来以自己的学历为荣——这点让她在婚恋市场竞争时增加不少筹码。最近小情人哄她哄得心情舒畅,连带枯竭很久的文兴也跟着大发起来。
“什么类型的?”
“是……”
就在这时,魏亭走了进来。
白太太主动打起招呼:“何太太也来了呀。”
“好久不见。”迎上白太太与初次见面时暗箭伤人截然相反的笑容,魏亭点点头,抿唇回以盈盈一笑。
端详着魏亭一贯娴静温和的举止,白太太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成型。
正好,坐在白太太邻座的一位太太抚了抚裙摆上的皱褶,站起身来:“我想去一趟洗手间,正好这轮刚结束,何太太要不要来打?”
“我不太会打……”
“来嘛,就玩个彩头。”白太太招呼道。
今天来聚会的太太,当然不止坐在麻将桌的这几位。有的人坐在一边帮忙看牌,也有数人因为插不进话题而坐在最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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