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就偷懒不做饭了?”
背后的人没说话。
习惯了这半年来他的木讷和无趣,何凡骞扯了扯嘴角。换做是姚飞羽,这会儿——
“自己在家的时候,就没有心情弄了,起的也晚。”说完,他仿佛还没完全从睡梦中脱离出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从卧室到楼梯口的墙上,按春夏秋冬为顺序挂着一排穆夏原版的联画,暖色调的花之女神手托下巴,神态柔情又妩媚,注视着碧海蓝天下银光闪烁的花轮。
这样的好心情,在何凡骞洗漱完下楼梯,听到楼下由近及远越来越清晰的对话声时戛然而止。
“诶,柏先生,帮我拿一下醋吧。”
“最右边那个抽屉里吗?”
“对对,就是那里。”
在楼梯最底层静静站了一会儿,何凡骞听到柏松鹤和钟点工的对话熟络又自然。
这柏松鹤,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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