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在男人温暖的手碰到他的肩膀之前,魏亭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湿透的鞋再度踩回水里,积水倒灌进裂口,溅出一串水花。
雨雾中他面庞苍白,眉宇坚执,额间小痣却鲜艳夺目,以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力量:“上次的画,我先生很喜欢,劳烦柏老板你费心了。”
画?
柏松鹤立刻反应过来,顺着说道:“应该的,何先生喜欢就好。”
“阿姨在你之前住的房间里发现一个包裹,我猜应该是你的。正好路过这边,就过来看看,顺便送过来。”
柏松鹤这才发现,他怀里还抱了个布包。
布包被递过来,上面还带着曾经贴靠过魏亭胸口的淡淡余温。交接的过程中,包裹晃动起来,里面发出沙沙的声音,柏松鹤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当魏亭赤裸着从他的床上坐起来时,他的身上,散发着强烈的、类似于果子刚从树上被采撷下来的靡艳的气息。
情不自禁地贴过去,手指划过他洁白的胸脯,柏松鹤在他耳边呓语:“上次的茶叶喝完了,再给我些吧。”
“我回去看看,不一定有了……”他仰起头,男人顺势吻他。
低喘和呻吟声中,床笫再度飘起一段旖旎香。
而今魏亭面上所有红晕褪去,水痕顺着脸颊往下滑,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大概是步行来的,走了一半恰好下了雨,担心茶叶会淋湿,只能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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