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仍在兴奋地滔滔不绝:“对了,那里还可以挂一个秋千——”
何凡骞突然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横抱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等魏亭反应过来,他已经结结实实地躺在丈夫的怀抱里了。怕自己摔下去,他下意识搂住何凡骞的脖子。
“老公?”
男人注视着他的眸子,除了熟悉的情欲,还多了些陌生却热切期盼着什么的东西,呼啸着要将他吞噬殆尽。
他有些害怕,双腿挣扎着想滑下来:“……你怎么了?”
然而何凡骞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他,甚至往上抛了抛。
二楼的卧室离这不远,何凡骞一脚踢开房门,见床上只铺了层床垫,连塑料膜都没撕,他刚把魏亭放上去,自己就开始急不可耐地解腰带。
“现在在这里……不好吧?”魏亭支着胳膊撑起上半身。
何凡骞已经解开裤链,不满道:“有什么不好的,过一阵子也就搬进来了。”
魏亭只好慢吞吞地脱上半身的套头针织衫。然而刚脱到一半,针织衫还蒙在脸上,何凡骞就猛地按倒他,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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