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你?”
现在想想,这句诗哪里是何凡骞在暗示着什么,里面分明弥漫着滚滚硝烟。
然而,柏松鹤又觉得哪里自相矛盾。他审视似的望着姚飞羽:“你不是说,你是因为何凡骞告诉你他的计划,今天又看到魏亭来找我,才怀疑到我身上……”
“何凡骞这人,运气实在是好。家里拆迁赚到第一桶金,攀上魏家后这几年更是顺风顺水,贪婪又自大的本性也越来越明显。那天你和他打电话,听他提到他老婆,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趁他睡着,我用他的指纹解锁手机,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这么说,他别的消息你也能——”
“你别想得太美。”姚飞羽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似笑非笑地说:“他有工作手机,防监控也防监听,平时都锁起来的。也是巧了,他用私人手机跟你聊这件事,才误打误撞被我看到。”
柏松鹤想想也是,就算他再瞧不起何凡骞,能混到这个地步,谁都不是傻子。
稳了稳情绪,姚飞羽说道:“姚家和魏家,其实是有姻亲关系的。我们两家以前也经常走动。他见过我,我也见过他。”
“我父母为人正派,但凡他们动了一点歪念头,去申请破产清算,我们家都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但是,没想到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就是魏家。”
柏松鹤忍不住替魏亭辩护起来:“可是魏亭也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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