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盛时如何别样红,那天水灵灵的荷花不到半日就已衰颓。花瓣从最边缘的部位开始蔫软,就如同现在,面前的人还是那个人,可他下身的阴唇浸渍成一种深深的紫红色。
生理上,他已完全被他人催熟。
柏松鹤突然开口问道:“平时你怎么办?何凡骞怎么帮你纾解的?”
听他提到自己的丈夫,卧在床上背对着他的双性人妻涨红了脸,哑着嗓子说:“问那么多干什么。”
“那你有没有梦到过我?”
“……没有。”
“真的?可我经常梦到你。”
“……”
“想不想知道梦到什么?”
“不……”
撕开温文尔雅的面具,男人恶狠狠的声音突然贴着他耳朵无限放大,惊雷般贯穿他的一切:
“梦到我和你老公一起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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