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贫穷的恐惧之深入如附骨之疽,柏松鹤在冷汗涔涔中醒来。
休养生息后,何凡骞蓄足精神,动作利落地穿衣服。
“怎么起得那么早啊。”身侧,姚飞羽揉了揉惺忪睡眼。
“去接我老婆。”
“那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
“去帮你忙啊。”
“得了吧,还帮我?你不添乱就不错了。”
姚飞羽正要翻个身继续睡,就听何凡骞说:“等公司上市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怎么样?”
“什么三个人?”困意一扫而光,姚飞羽惊愕不已,缓缓地坐起来。
“我,你,还有魏亭,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你昏了头了,还是真当自己是皇帝了?姚飞羽皮笑肉不笑:“你想让我每天也绕着你团团转,和他争风吃醋,垂尾祈求你多分给自己一点宠爱?且不说魏亭同不同意,这话你敢说给魏家人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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