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复汉无望,便在南迁的第六年,散尽家财,辞官退隐。
他甚至把名字都隐去了,只剩一个姓氏。
相熟的百姓,都叫他卖油的廉老翁。
还真别说,自从辞官退隐,以卖油为生,廉汉升觉着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就连年轻时才拉得动的弓,似乎也渐渐能拉开了,仿佛焕发第二春。
“爹!我出去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入耳,廉汉升皱眉,手上的葫芦一颤。
但另一手的油,也是随颤而动,保持同一频率,依然片叶不沾身的穿过铜钱,丝滑的流入葫芦中。
“外头有人作乱,你出去干什么?”
那孩童是廉汉升辞官后,生下的孩子,名唤廉复,今年十四,倒是有他年轻时几分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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