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甲,老夫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了。”
杨仲坐卧在床榻上,原本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虚弱。
但他头脑却是清醒的。
侍奉着老师的陈伏甲心中大骇,这话说的,不是老头要死就是自己要死,两者相死取他人死,于是乎他便道:
“老师何出此言?”
“我陈氏家中医者也说过了,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待病情好过之后,老师定能百岁!”
“臭小子......”
“我杨氏家中医者,难道就比你陈氏差吗?!”
杨仲嘴角勾了勾,仿佛回到十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那时候朝廷刚南迁没几年,他作为力主南迁,主持朝政的老臣,威望一时无两。
在背后吴郡杨氏的经营养望之下,朝野内外都将他视为匡扶大汉的名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