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240个小时。”尚未发育孩子般稚气的声音还隐隐带着控诉的腔调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措的道歉。
“对不起。。。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伯森久久不吭声,过了一会才侧了个身,转头看向我。
“你仅仅只等了50分钟就已不耐烦。”
“你从未想过找我吧。”
“我,,我,,想过,但的确没有合适的时机。”我明白无论如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因为从我跟孔以凛离开那天起就意味着其实我已经摆明了态度。
我是个软弱且被动的人,此前的人生也一直在被安排和主导,对于伯森的认知仅仅在于他曾今帮助过我,我也想帮助他。他于我而言不是亲人,亦不是责任。如果不是约翰逊的存在我大概都不会知道这个世上我还有一个弟弟。所以在跟孔以凛回去之前我想得很明白,虽然我渴望上学渴望自由,可是这一切都不及孔以凛重要,他才是亲人。
伯森不过是一个与我有着一半血缘帮助过我的人,我无需负担他的人生。
可我仍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自己建立一个虚伪的道德制高点,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他是安全的,他帮助过我,我亦还了他的人情。
更或者说也许所有的说辞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因为孔以凛的离开而想要偷偷跑出去呼x1新鲜空气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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