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道:「还没有这样定案,但各项数据都显示,上次医疗崩溃的前兆指标隐隐约约又开始出现。你不能只蒙着眼倡议你的理念,也该抬起头看看这个世界的变化。」
有那麽一瞬间,我好像又看到以前的陈万乐从那张镇定的面具下探出一角,昔年的软弱犹豫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她重新抿起的浅笑掩过去,「谢谢提醒指教呀。」
Y暗的光线缓缓淌过她的脸庞,看上去,似乎是b两年前瘦多了。
我知道她的心情肯定沮丧,走了这麽长久,我们似乎又重新回到一切的起点。
我们的努力与牺牲,到底真的改变了什麽呢?
「走吧,如果你有听懂我的意思,就该知道顺势而为才能成事,你逆着大势,永远都会这麽辛苦。」
她沉默了很久,才淡淡回答:「谢谢,我知道。」
我们两个都没有移动步伐,但话已至此,也没有什麽好再说的了。
终於,陈万乐回过身,将藏在怀里的迷迭香花束俯身放下,凝视曾喜珠的墓碑片刻後,回头对我轻轻一点头。
「那时候走得很仓促,来不及和你说句谢谢。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教给我的一切。」
我绷着脸,看陈万乐把兜帽拉起来,眉眼间飘渺的忧伤被帽沿的Y影遮去:「对不起,我当不了可以让你骄傲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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