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汪汪——”
甘宁叫起来,嗓音是毫无遮掩的欲求,眸光中水色潋滟,比沾了水的玉珠子还要漂亮几分。
“去,爬到床边,掉出来一个就罚你十下。”
甘宁听了之后故意掉了两个出来,你也没生气,坐在床榻等他爬过来。
“你在挑衅我?”
“汪。”
甘宁一副可怜样,仿佛真变成了狗,在祈求主人的怜爱。
比手掌稍窄一些的戒尺看上去无害,落在甘宁身上就不一定了。
“打一下数一下,数错了就重新打。”
戒尺结结实实落在肉上,掀起小片层层迭出的雪白色臀浪。
甘宁嘴里除了数字还混着期期艾艾的呻吟,像被最心爱的肉骨头吊着不给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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