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旻沛嗓音嘶哑,带着颤抖的哭腔说:“我不能来了吗?”
何煜沉默了几秒,余光看到桑旻沛一直抬着头看他,但等他转过头时,桑旻沛又很快低下头去。
何煜还是回答了他,“能来。”
桑旻沛低着头擦眼泪,强忍住哭腔喘了几口气,刚准备开口就又咳起来,好一会儿后才说道:“我来跟你道歉的。”
他说话带着很浓重的鼻音,像是因为还未痊愈,又像只是哭得太狠。
何煜“嗯”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桑旻沛接着说:“我上次不是故意要在你们教室外面睡觉的,我那天不舒服,吃了药之后就犯困,没忍住才会睡着。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他吸吸鼻子,想到何煜那通伤人心的电话,又说:“我还没追到你,不可能放弃的。你那天挂我电话,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想来找你的,可是发烧太难受了,我起不来床,只能等今天才来。”
桑旻沛情绪激动,身体还没痊愈,脑子晕晕的,连话都说得有些语无伦次。
桑旻沛这几天属实过得有些艰难。
上周三他本来想要来找何煜,可半路上手机和钱包都被偷了。他一个人跑去警局,手忙脚乱半天,等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了。他没钱也没手机,别说去找何煜,连回家都是自己走了快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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