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点灯,像是面对自己过去失败的三十年人生一样,褪去腿部的衣物,直面了那个陌生的性器官。
它柔软、敏感,可怜见天得没被任何人重视过,所以还饱有着天真,敏感得经不起摧残,和它心死的主人完全相反,这个温柔的造物只是因为有人在看着它,而羞涩得流出晶莹水液,红红润润的翘着豆豆,可爱极了。
只是它的主人看不懂它有什么好的,也看不得它好。
高启强颤抖着手轻轻抚上它,浑身便不可遏制地发抖,他泄愤似的用肉手打它,眼角沁出难耐的泪珠。
“坏东西、坏东西!”
“都是因为你,谁叫你长出来的!谁叫你长出来的!”
最后的结果,却是它的主人自己,咬着被角轻轻的哼哼着,丢脸得泄出几小股水液,报应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高启盛在这看着,大概也会惊异于哥哥从未展现过的媚态,红粉的肉脸像只桃子,眼睛哭得只能眯着看来人。
不过他失了这个好福气,全然让龙虎兄弟得了。
轻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老屋里,像声惊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