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姨妈!”曹铄说道:“怎么听不懂人说话?”
贾佩还是满头雾水:“我母亲早就过世了,父亲和母亲家也很少来往……”
曹铄满头黑线。
虽然贾佩十分聪明,可她毕竟不懂两千年后的说法。
“非要我说的直白是吧?”曹铄贱兮兮的说道:“我是问你月事来了?”
“嗯!”已经和曹铄同房多次,在他面前贾佩也不再有羞涩,点了下头说道:“所以今晚不能侍奉公子了。”
“来月事的时候,你都是用什么东西堵着?”曹铄问道:“怎么沾到裙子上都是!”
被他发现了裙子上的污渍,贾佩脸颊顿时一红:“公子怎么连这些小事都关注……”
“留意小事才是体贴。”曹铄问道:“你们到底用的是什么?”
“公子怎么连这个都问?”贾佩脸颊通红的说道:“女人每个月有那几天,还不是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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