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褚不那么做,你怎么卖张秀个人情?”曹操说道:“杀是不能杀,也不能让他认为活下去那么容易。”
“原来父亲早有谋断。”曹铄说道:“我还以为真的要杀他。”
“是不是担心嫡母知道没杀张秀怪罪于你,所以把留他活命的罪过推给了我?”曹操问道。
曹铄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说道:“还是父亲看得通透,每逢母亲生气,我总是会没了魂儿一样,不知该怎么哄才是。如果是父亲留下张秀,母亲必定不会和你搅闹。”
“你嫡母是个懂大体的女人。”曹操说道:“放心好了,她不会怎样,不过问你几句还是可能。”
“张秀带来了?”曹操又问。
“带来了,就在外面。”曹铄小声说道:“刚才在前院,我让他用藤条把自己捆了。”
曹操笑道:“你是要他学廉颇、蔺相如。”
“他比廉颇差得远,蔺相如怎能和父亲相提并论。”曹铄说道:“让他用藤条捆住自己,只是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再没有反复的机会。”
“你倒是想的比我还周到。”曹操笑道:“让他进来吧。”
“父亲别忙。”曹铄说道:“除了张秀,我把贾诩也给带来了。”
“你是要我先见贾诩。”曹操问道:“晾张秀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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