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布包,丁瑶小心翼翼的打开,向曹铄问道:“你认不认得这几样东西?”
布包里放着的是一些干草和树枝。
对医理多少还了解一些,曹铄知道这些都是草药。
他回道:“孩儿并不认得是什么,却知道这些都是草药!”
“是草药,而且是有毒的草药。”丁瑶说道:“依着这个方子,即使健硕如牛,吃上几年也能筋脉尽毁!好在你随夫君去了宛城,这才死里逃生捡了条性命,否则必定着了那贱人的道儿。我今天要她歌舞,就是当面发难,如果她不肯,以后我就能找到由头处处给她下绊。可那贱人却鬼的很,根本不给我机会。”
“母亲以后还是不要为了孩儿做这些事情。”曹铄连忙说道:“刚才母亲也说了证据并不充分,可见是没有从卞家母亲那里得到翔实的证据。我刚才留意了父亲脸色,确实有些不好,可不要因为我,而惹恼了父亲。”
“我知道你孝顺,也知道你事事都为母亲着想。”丁瑶叹了一声说道:“然而知道这件事,你又让母亲怎么不愤懑?”
“母亲心疼我,这就够了。”曹铄说道:“如果卞家母亲果真做了这件事,她就是想到长兄会死,捎带着把我也给害了,才能达到目的。父亲今天虽然已经为我正名,不久之后我却要返回淮南。离开许都,我就是聋子、瞎子,这里只能依靠母亲。万一母亲惹恼了父亲,今天在家宴上做的正名早晚也是无用……”
“还是你想的通透!”丁瑶叹了一声说道:“我只顾着愤怒,却没考虑到这些。”
“母亲千万保重,以后可不能做这种傻事。”曹铄说道:“争的越多往往丢掉的就越多。不争,反倒能够得到更多。”
看着曹铄,丁瑶轻轻叹息了一声:“你这孩子就是天性纯良,总觉着自己不争,别人就不会和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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