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熔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在铺盖上坐下,唐姬向曹铄问道。
“太后不要这么坐。”唐姬采取的是跪坐的姿势,曹铄扶着她,把她的脚摆平:“正襟危坐会造成腿部血液不循环,没有这样坐着舒服。”
屁股坐在铺盖上,唐姬果然觉得这样要舒服一些,只是姿势实在算不上雅观。
她向曹铄问道:“子熔每天都是这么坐?”
“很少这样坐。”曹铄回道:“我家里有椅子。”
“椅子?”唐姬问道:“是不是那种看起来很高的坐具?”
“正是。”曹铄说道:“因为高,坐的时候腿部不需要太弯曲,无论坐多久,腿不会觉得累,起身的时候也不会腿麻。”
“我在许都也曾经见过。”唐姬说道:“只是觉得看起来古怪,就没尝试过。”
“很多东西不是太后觉得古怪,它就没有用处的。”曹铄说道:“譬如椅子,虽然在很多人眼中看起来好像很古怪,等到两百年、三百年以后,究竟什么才更容易被人广泛接受,还很难说。”
“子熔说话总是出人意表。”唐姬说道:“同样的话,我还没有听别人说过。”
搂着唐姬,干脆在她身旁坐下,曹铄咧嘴一笑:“难道太后才发现我和别人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