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摇头:“”我说过,对岸布置了许多防御工事,不仅是大船,就连小船也不可能靠岸。派出斥候根本没有可能!”
看着张允,法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难道我们在这里就要做瞎子聋子,对地方情况完全不知?”
“我们过不去,敌方也一样过不来。”张允回道:“我已经下令在江面上加紧巡查,我军将士都是水性极好的,但凡有敌军敢来,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随后问法正:“法公,什么时候发起进攻?”
“将军和我都是才到这里。”法正说道:“我们也不要急着立刻过江,先在北岸驻扎一些日子,等到将士们休整的差不多了,再渡江不迟。”
“不过是渡江而已,哪需要休整?”张允笑着说道:“只要法公一声令下,我立刻就能下令让将士们把对岸给拿下来!”
“张将军的意思我是明白的。”法正说道:“我考虑的不仅仅是渡江。诸葛亮在江边如此安排,又怎么可能不在对岸做好部署?我军渡江,真正的战事才刚开始。将士们要是疲惫应战,肯定会吃亏不小。不如趁着两军隔着大江对峙,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些日子。等到渡江过去,再一举把敌军拿下!”
“主公给我下达命令的时候已经说过,来到这里,任何事情都要听从法公调派。”张允说道:“法公认为现在不适合渡江,我就让将士们先安稳等着。”
俩人在旗舰上说话,有法正的卫士登上战舰。
来到法正身后,卫士禀报:“法公,帅帐已经安顿好了。”
“法公才到,必定是辛苦万分。”张允对法正说道:“我不叨扰法公歇息,有什么事情,只管招呼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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