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斯忍不住调侃。
这时他也不禁想起，之前他第一次见裴允歌的情形。
看样子，当初裴允歌是给他留面子了……
不然，他要是被人摁在食堂锤，大概会自闭一个星期。
“有吗？”
裴允歌抬了抬眉梢。
陆远斯立即诚实道，“今天上午，看见你坐着，我进座位的时候，都没敢让你挪一挪。”
今天一早，裴允歌连挑起的眼梢，都透着点凉意，气压莫名的低。
可惜，程子淮眼睛长在脑袋上，仍是往枪口撞。
裴允歌：“……”
她倒是没注意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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