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声音,是你想说的话,但是这温柔到滴水的关心语气是什么玩意!
你的眼睛兀然睁大,就像是被夺舍了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摸上姜晓晓的手,用你哪怕不用看光是听声音都能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的担心语气,说:
“怎么穿这么少?”
说着就要脱下身上的衣服,你已经顾不上惊讶了。
艹!你给爷停下!我冷啊我冷!
或许是你怕冷的强大意念战胜了某种不知名物质。动作一滞,你已经放在衣服开口两边的手往中间一拉把衣服裹得更紧了,完全不管面前人得意的表情凝住,不留情面地转身走进民政局。
“赶紧进去吧,怪冷的。”
手续办得很快,等到两人再出来已经各拿一个红色小本本,“房子你要吗?”你望向看起来神情不是很对劲的姜晓晓,问了一句。
从你进民政局开始,就立刻开始查看以往的记忆。你们别说小孩了,就连床都是结婚那天上的。没有车,房子是你已逝父母留下的,你有点惊讶自己那父母竟然在他结婚前一年出车祸去世了,不过他们留下的房子姜晓晓要是要,你也挺乐意给出去的,但这都不是关键!!!
记忆里那个终极舔狗,到底是谁?
你脸黑地看完所有舔狗日记,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那张脸给撕了贴谁脸上都行,就连当时办证的工作人员都被吓到不敢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