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见乔凝不反对，便也就松了口气。他想到什么，便又问道：“的这几门神通修的怎么样了？”
乔凝乃是银鲨得道，她的天资聪颖绝不在陈扬之下。只不过是运道没陈扬好罢了。
她见陈扬问起，便说道：“大吞噬术，大挪移术我都融会贯通了。只是这小宿命术，说不清，道不明，我始终不能窥其真理。所以，小宿命术我学不会。”
陈扬微微一怔。
这时候，灵慧和尚就在陈扬的脑袋上说道：“三千大道之中，只有大命运术从未被人学会过。贫僧当年拥有大宿命术时，凭借贫僧的聪慧也未能将大宿命术学会。所以贫僧看啊，这关于宿命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的。”
乔凝微微一怔，随后说道：“也许真是如此吧。”
陈扬说道：“但是程建华都学会过小宿命术。”
“程建华？”乔凝倒是听陈扬提起过程建华，只是不知道程建华也会小宿命术。
灵慧和尚却是知道程建华的这个东西的，他说道：“程建华根本没有学会小宿命术，只是懂了其中一点皮毛。这小宿命术之神妙，道友也是看到了。若程建华真的会小宿命术，那怎么会当初连没有法力的道友都无法成功剥夺命格呢？”
“那倒是！”陈扬说道。
这个问题倒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乔凝也不会因此而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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