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和乔凝之间，也已经止步于此了。
陈扬在这个夜里，想到了司徒灵儿。那个清清秀秀，冰冰冷冷的小妻子，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神帝被困，那么灵儿呢？
对于这个问题，陈扬一直都不敢细想。细想下去，会生出一种很恐惧的情绪来。一直以来，他心里都还有一个精神支柱，那就是为了救活灵儿，自己必须强大下去。
但若有一日，灵儿不在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即使是将来强大无边，即使是能将陈天涯踩在脚下。可身边再没了灵儿，一切都还有意义吗？
很长一段时间，陈扬都没有去想灵儿了。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灵儿。
他这一段时间，一直身边都有乔凝在，所以，他很少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但是这个夜晚，他一人独处的时候，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便再次浮上了心头。
苏晴现在过的很好，他很放心。
而最苦的，就是灵儿了。
太多太多的回忆涌上了陈扬的心头，他记得刚开始认识灵儿的时候，灵儿那时候对任何人都很冷漠。
“我刚才和司徒老爷子聊了一下，聊的是关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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