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微微一怔，然后说道：“操控不了！”
灵慧和尚说道：“这不就是了。若真降下十尊，那到底会出什么事情，谁都不敢肯定。而且不见得能成功，其实你现在做的事情，理论上本就是不行的。但你之所以能够去，还是因为，你有天道的旨意。那个地方现在的情况，太不妙了。天道也不愿意其继续发展下去，天下分分合合，兴亡交替，都是天数！”
陈扬说道：“现在还有个问题，你的旧部？这好像我现在遇到的许多麻烦，都是来自你的旧部！”
灵慧和尚说道：“这个……贫僧也没办法。当初贫僧是招揽了一些人，也给了他们一些贫僧的基因。”
陈扬说道：“如果我去说，我和你现在是兄弟，是哥们。让他们听我的，你说他们会听么？”
灵慧和尚不由苦笑，说道：“那你觉得呢？”
陈扬摸了摸鼻子，说道：“不太可能！”
灵慧和尚说道：“现在他们已经羽翼丰满，估计贫僧回去了，他们第一个想要杀死的就是贫僧！”
陈扬说道：“……”
灵慧和尚说道：“可惜啊，贫僧的那点基因已经丢失完蛋了，现在去了，也是个累赘。有法力的世界，贫僧还有经验应对。在那个平行世界，那还是道友你玩的地方啊！”
陈扬说道：“你的旧部里，有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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