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明哲同学。虽然作为讲师有义务回答得轻松愉快一点，但给出让人满足的答案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想听听当事人怎么想的，觉得老师你应该不会讲些老掉牙的东西…吧。”
“是吗…谢谢你对我的信赖了。”
“…不用谢？”
“我支持你反思的精神，不过如果按这个逻辑推下去，你会发现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做到对大部分人有意义了，尤其是起决定性意义。或许你可以这样想，它的设置至少还能引起像这样的反思。”
“那是种乐天派的想法吧...”
“嗯...你是想听更虚无主义的想法吗？”
“...我不知道。”
“......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分享一些有趣的意见，不一定是我的。”
“您说？”
“能够没有意义就是它的意义......五育并举的口号诞生之初，其实是反功利的，但是作为学生很快会发现它在升学过程当中的可有可无，而执行者仍然要用形式主义把反功利的愿望保留下来。很多孩子会更喜欢体育课，只是因为他们从中更能找到乐趣。其实很少有人会纠结自己在其中的位置，因为大家很快就会找到自己在里面的位置，不管是在我的课上写作业，睡觉，消遣别的时间，还是真的对美术史感兴趣的，或者像你这样来找老师聊天的，还有干脆没有来的，它提供一个并非刚需的生态位，你可以在这里心安理得地浪费未来的工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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