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浩然阁。
郑道昌半倚在罗汉床,一边仔细地剥着核桃仁的膜,一边对白鹿儿道“这几天,观察甄选,还有宣讲规则一类的事情,师叔交给你了。师叔老了,身子骨不太利落,只能让你们年轻人多受累了……”
将剥得干干净净白白生生的核桃仁丢进嘴里,郑道昌抬抬眼皮,慢悠悠地道“小鹿儿,你没意见吧?”
白鹿儿没好气地看着这位年不过四十许,红光满面的小师叔。
明明是道境强者,动根手指头能剥一车的核桃,偏要这么慢条斯理地慢慢撕,据他说,这么撕起来有某种玄妙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可剥核桃有精神,干别的事情,他却懒得要命。平日里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修炼也是有一天没一天。自己师父和别的师叔师伯天天在洞府里闭关,可他倒好,见天到处晃荡。
“我是老幺,关门弟子,我师父疼我。不服气,你也找个这样的师父去。”
这便是郑道昌每每挂在嘴的说辞。让人恨得牙痒痒。
在青仙宗,这位小师叔是臭狗屎,深受各位师叔师伯和太师叔,太师伯们的嫌弃。
除了懒之外,这位小师叔各种稀古怪的事迹,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可偏偏,他天赋高绝,还不到四十岁成了道境强者,实在让人觉得没处讲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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