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垣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绝望,“你为什么惊慌?”
脑海中刹那清明。
肖垣的心高高提起!
不好,亚爵!
肖垣不欲与席汕废话,他一只手提起席汕的领子,默默催动口诀,两人瞬移到了亚爵所在的战场。
王座之上,肖试睥睨着跪在地上的雌虫。
殿内断壁残桓下,尸山血海之上,跪着战场上骄傲如烈烈朝晖般地战神。他走前被人认认真真束起的金色长发此刻倾泻而下,无力地逶迤在地,如一朵在寒风中的凌霄花般,苦受摧残却桀骜不屈。
他的嘴角残留着未干的鲜血,整洁的军装也早已被鲜血浸透。
肖试笑的狂妄,“一柄帝国的刀罢了,还妄想有自己的意志?你这条贱狗竟然没有在联邦陨落,被肖垣那个蠢货救了,但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做我的狗?”
在他说道肖垣这个蠢货时,跪在地上的雌虫周围气势瞬间变得凌厉,他握紧自己右手边的佩剑,脖颈上金色莲花虫纹再次浮现,一道坚不可摧的金光流光般刺向肖试。
却在空中倏然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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