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想起了公玉澜止方才的话，顿了顿，说出的话没有方才那么绝对，“暂时还没有拜师的打算。”
凌空尊察觉端木雅望的态度，眸子一深，脸色平和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当即会意，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递给端木雅望。
那是一块色泽橙黄，圆滑温润的玉，上面描画着繁复的花纹，隐隐约约那些花纹还构成了虚无二字。
端木雅望不接：“这……”
“这是我们虚无门给贵客的信物。”中年男人笑道，“只要拿着这一块玉佩去到灵月阁，灵月阁的人便能替你找到我们虚无门。”
“灵月阁？”
端木雅望一愣，中年男人深深的看她一眼，颔首：“是的。”
就冲着灵月阁这三个字，端木雅望想了一下，伸手将玉佩接了过来。
凌空尊看着，容色柔和的开口：“可惜此番我们还有事要办，不然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端木雅望有些尴尬，他们才刚见面，她只知道他叫凌空尊，别的一无所知，实在想不到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况且，凌空尊看着也不是那种会跟人聊天的人。
“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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