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印象？
端木雅望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一转，“灵月阁每天来往人如此多，你不一定每个人都有印象吧？”
“端木小姐有所不知，我们一楼的这些人记忆都是特别好才能进来灵月阁的。”那人有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而且，我们的工作除了给客人介绍商品，最重要的是留意阁内每天的进出的人的大体外貌。”
端木雅望想不到他的职责是这样的，有些意外：“记大体外貌？”
“对。”那人含蓄的道：“这样有利于管理灵月阁的秩序。”
端木雅望也不多问，只是道：“进出灵月阁的所有人，你都会看一遍，而且都会有印象？”
“对。”那人皱眉道：“小的已经来灵月阁做了好几年了，却从来未曾发生过漏掉没记住的人，所以，小的才觉得奇怪。”
端木雅望一听，却轻轻的笑了，眸子幽深：“其实不奇怪。”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方才那几人给眼前这人下了幻香。
“嗯？”
“没什么。”端木雅望想起方才那几人是在自己后面上楼的，后来也跟着自己下楼，她心里忽然有个猜测，便招手让另一个在灵月阁一楼做事的，穿着一身灰衣的人过来，指着被下幻香的人问：“对了，方才出去那几个人，可有跟他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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