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家伙愈发急躁,扣住她手腕,埋头在她颈侧蹭啊咬啊不肯罢休。
果然是低等动物!时吟双手被抬过头顶,她贴着床扭动挣扎,在心里痛骂背后那家伙。而那家伙一手拉高她双臂,一边将她绦带扯下将吉服剥落。
当温暖的布料脱离身体,最后安心的遮蔽也失去,时吟拧腰费力要逃离羞耻的境地。
狼王伏在小娇妻身上,压制她在身下,急躁地舔舐她泛红的颈子,错当那粉嫩的印记处是她动情的腺体。
狼王终于耐不住,急吼吼将时吟的颈侧咬破些许。
犬齿尖端刺破脖颈皮肉,时吟痛到咬牙切齿,她就要破口大骂,身下一凉,继而被一处灼热腿心。
“不要!”即便知道当前处境身不由己,接受高等教育的新世纪女性时吟始终抗拒失去自我沦为他人所属。
狼王却无所顾忌,将硬挺的东西塞进她下身穴道。
其间干燥逼仄,长物进入受阻,迎面遇见拦路的屏障,不管不顾将其撞破。
“不!”时吟疼到近乎背过气,冷汗涔涔,她夹紧下身,遏止那人再一步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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