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耳尖一颤,她停下进入的动作,倚着娇躯,舔弄她颈后两枚尖细压印处。
她耸鼻子嗅嗅,毫无气息,她没感受到册子里描述的结合交欢的兴奋。狼王急躁地耸鼻子,顶撞那可怜的颈肉。时吟扭头咬住她的手臂。她死死咬着不松口,狼王嗅到自己信息素从伤口血珠中渗出来,急躁得甩尾巴不知怎么办好,动腰顶她下面,张嘴撷取颈侧惨遭反复蹂躏的嫩肉,啃咬着,含混低吟着,将自己信息素释放出来……
想要压制、征服对方。
狼王的努力近乎白费。时吟丝毫不受她信息素和标记动作的影响。因她发育完全,并无为性爱服务的腺体器官。
狼王自以为完美无瑕的洞房花烛夜,在时吟看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毫秒难捱的身心折磨。
火热的肉杵分开她腿心,研磨剐蹭着羞涩的嫩肉,贯穿她细嫩的腔道,压制她顶撞她,接连撞击她穴道深处,终于,得逞进入松软的宫口。
肉物在这里驻扎,狼王锲而不舍啃咬时吟颈项那处,在鲜美的细嫩的诱惑下暂且结束小幅度耸腰抽动,箍着时吟沉腰深深抵入她宫腔里,呻吟着拧腰研磨发痒难耐的自己的腺体,直至根部膨胀成结。她精关一松,接连喷涌火热的激流。
被强制贯穿到被牵连引发高潮,这一刻钟的春宵,时吟经历剧痛的绝望到刻骨的欢愉。
是她犯贱,是这副身体下贱,她被一个进化不完全的兽人强迫占有,被她圈禁在身下羞辱尽了,甚至还要伏低头颅承受低等动物交配的绝对的压制与服从,被她那肮脏的异物弄脏身体里外……
乃至完完全全被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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