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b。”
方铭泽差点喷到桌上,脸部肌r0U扭曲,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有点出息行不行?”
简思撇撇嘴,没有再多说什么。家里条件好的那几年,她也跟着父亲出入过不少高档场所,却总是难得喜欢起来。如今社会氛围浮躁,各式各样的楼堂会馆变着方儿地烧钱,好像以为品味和教养也是可以买卖的一样。虽然自己算不上什么大家闺秀,但好歹b较真实。
他开始烫下一壶茶,手法依旧娴熟得无可挑剔,“洒脱地做无意义的事情最能T现控制感,否则那些成功人士忙活来忙活去,跟躺在村头晒太yAn的懒汉有什么区别?”
“明知道是无意义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同流合W?”杯中薄薄的茶水已经有些凉意,她终于可以放心入口。那些趁热喝的人难道都不知道食道癌的发病原理吗?
方铭泽笑笑,眼角弯弯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仿佛在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年轻人,戾气不要那么重,心平气和地喝喝茶,有什么不好?”
说不清自己心头的那团无名火从何而来,简思终于还是低下头将茶水饮尽,老老实实地提筷子吃饭。
菜式的摆盘非常JiNg致,如同一幅幅山水画,与周边的环境交相辉映,令人赏心悦目。两人默不作声地吃完饭,服务员很快上前将桌台清理g净,知趣地离开了。
他点燃一支烟,手肘交叉放在x前,眯着眼睛说:“还在闹别扭?我这餐饭真是请出毛病来了。”
“我心里难受。”从来都心直口快的脾气根本憋不住,“跟你在一起总像是个学生,各种各样的错处,没有哪里做对了的。”
年轻多好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考虑后果或者影响,只需要对自己负责,毕竟明天还有其他的可能。方铭泽T谅她的沮丧,语气温柔下来:“犯错是好事,说明有收获。教学相长,很多话说给你听,其实也是在提醒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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