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舒了一口气,给自己系上最后的束腰亲手给自己带上了镣铐,在没能力反抗这一切之前,我会一直忍耐。
“夫人已经在客厅等候了,糜稽小姐。”女仆出声提示,我才施施然走出房门。
“糜稽!妈妈好想你,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跟妈妈说说好吗?”我抬头看着妈妈艳红的唇瓣和窄小的鼻孔。妈妈几乎要扑到我的身上,干爽的肌肤粘腻在一块像没断干净的血肉。
“没有妈妈我在哪里都过得不好。”我呐呐的重复了一遍,“妈妈,我想回家。”
“不行哦,糜稽,这是你必须的训练。”妈妈怜惜的抚弄着我的脸庞,“妈妈也很想念你,再忍耐一下好吗?”
可恶,卖惨失败。
“妈妈,这里没有蛋糕吃。”我轻轻的掐住妈妈的手指左右摇晃,妈妈激动的开始唠唠叨叨表示能满足我的一切物质享受。
我感觉我在妈妈所定制的一个框架里,只要在她允许范围内我永远是重要的,优先的,一但我试图去攻击那个边界就会被迅速压制。
更多的时候我更像是妈妈的人偶娃娃,满足她作为一个母亲的爱,她给予我的只是她对于她的孩子的爱。简单来说,除了我是她的孩子之外,她没有任何爱我的地方。
我躺在妈妈柔韧的大腿上,耳边是微痒的触感,树叶欲坠不坠的烂漫在树枝上,妈妈开始轻声细语跟我讲流星街的典故。我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有时候我感觉我只是一个容器,一会是爸爸的绝对服从,一会是妈妈的狂热溺爱,一会是哥哥的打压控制,我突然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喘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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