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撕扯着这看不见的网,我想撞破这厚重的冰块,我想擦掉天空雾霾和阴影。
“糜稽!你在想什么!”我微微偏转过脸颊,吞咽下破裂涌出的血,我说,“没什么。”口腔里的血泡火辣辣的显示它的存在感,我咧着舌头送给妈妈一个笑意。
“妈妈,如果我不是你的孩子,你还会第一眼认出我吗?”妈妈的手帕擦过我的嘴角,她的声音从声腔共鸣出来,“糜稽,妈妈不能没有你。”
她不能没有一个资质强大,足够颠覆整个揍敌客的孩子,她不能没有一个满足她自恋和投射的女儿,她不能没有一个乖顺懂事的孩子。
之前我所做的一切反抗都太小儿科了,所以他们可以为我重新划出边界。
“妈妈,下次来的时候我想和你出去玩。”
我仰视着母亲厚实的胸脯,纤细的腰间,柔嫩的手掌。我愣愣的蹭了一下妈妈的手指,妈妈立马开始给我顺毛。
我真的能舍弃掉这一切吗,我所有的价值都是外界赋予的,离开了这一切我又是什么呢。
我第一个写的字就是妈妈,妈妈带着我的手一撇一捺的描绘着字体,笔墨摩擦纸张的声音沁入我的耳膜。
妈妈。她又重复的念了一遍。
于是我张开嘴巴模仿她的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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