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衎不卑不亢地回:「小弟不过遵圣人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刘康瞄他两眼,刘衎就要行礼告罪,刘康马上挥手,要他坐下,续道:「让你议便议,怕什麽?」
刘衎几不可见地轻叹口气,「孩儿认为,该再遣使团探问情况,方作打算。」
刘康示意他再说。
「扣留汉使事关重大,若无匈奴正式回应,我们发兵显得过於躁进,」而且师出无名。刘衎未竟之语,众人皆知。「有了他们的回应,不论真伪,我们皆可以其回覆诚意未足为由出兵。只不过,能不打最好。」
刘衎望眼一旁的皇四子齐王刘衢,後者接话:「父亲,去年夏季大旱,秋季歉收;今年h河春汛,灾民成流民,皆尚未妥善安置,若再兴兵,恐国库无法维持。」
「两位殿下,关於此事,今日内廷会议时已理出方法。」大司农*起身说话,言下之意便是皇帝要打他大司农脱衣袒x亦会将钱送上。
刘衢皱眉,「难怪大司农日前被贬为搜粟都尉,父亲真知灼见,早便预备今年要打匈奴。」
搜粟都尉专职搜集军粮,此职非常设。虽是贬职,但大司农一职也缺而不补,显见刘康是虚位以待,根本称不上处罚。刘衢这话虽是讨好刘康,却暗里贬抑大司农的钻营。
「我朝自卫、霍二将军度幕*以降,匈奴已极少於漠南出现,而今要再打,势必得长途跋涉,於将士於兵马於辎重皆不利。何况此时正值春末夏初,依匈奴习X,只怕咱们占不到什麽便宜。」刘衎将话头接过,说着说着,与席众人皆见刘康面含笑,眼含冰,皆是一颤。
「打匈奴还需要什麽光明正大的理由?这种竖儒*的妇人之见是哪来的?你们是怯了匈奴不成?」
仍是刘衎接话,「二哥,小弟非怯,而是不忍。卫、霍二将军为父亲打下漠南,争取好不容易得来的平和,做小辈的合该更珍而视之,且我朝威震西域,名及大秦,但内耗空虚,需要时间将养生息,此时若不采守势,只怕国祚减损,毁去父亲震古铄今的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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