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忍匈奴还忍不够吗?从高祖父开始进贡的庄稼丝帛,年年加重,要不是父亲有远见征伐匈奴,他们还真当我们汉人是好欺的羊,尔今自通西域,又因贰师将军打败大苑,咱们在西域的国威甚重,匈奴此时的动向全西域皆在看,我们若不处置,又该以何面目掌控西域?」
「西域诸国向来是墙头草,不过是蛮夷之国,要求他们忠心是做不到,我朝的商贾也为他们带来不少益处,断不会因此斩断与我朝的连系。
现下该关注的反是国内SaO动不安的情势,之前h河大泛lAn後的改道,将齐鲁一带搅得面目全非,今年又春汛,流民一年b一年多。又前几年三铢改五铢,使得伪币猖獗……」
「这些刁民违法砍了便是,你当父亲亲封的直指使者*是好看的吗?」刘衍打断刘衎,「然则若能一举将匈奴打灭,我朝根本无外顾之患,也才能专注在你说的内忧上。」
「所以,便要将匈奴灭族,以仇养仇。」刘衎直视刘衍与众人,最後仰视刘康,「前朝不便是因灭六国,毫不留余地,对内镇压、对外兴战,导致二世登基後全国动乱吗?」
刘康俯视刘衎,愈发喜怒不形於sE,直至他举出前秦之例方抬手,「够了。」刘衍与刘衎便同时收声,纷纷躬身行礼请罪,他摆摆手,以示揭过,「老五,你呢?」
刘康又开始点名,微眯黑眸打量低首敛眉的刘衡。
顿时,众人目光皆集中於刘衡身上。
刘衡慢吞吞地合手抬袖,「孩儿觉着几位哥哥说的皆有道理。」
刘康却不放过他,望着他等着他续言。
刘衡头垂得更低,看似心虚难堪回道:「孩儿并不善匈奴事,听几位兄长所言,觉着皆有道理,一时、一时之间也理不出个说法……」说至後来,愈说愈小声,头几乎垂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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