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後。
柳舒洵暴躁的以手指敲案,只手撑颔,眉头郁结的盯着案上的棋盘,对面的柳舒澈含笑与一旁观战的柳舒清对望,柳舒清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挑拨膝上的琴,一曲《高山流水》於指间流泄,意境悠悠,琴技高超,听得柳舒澈有些蠢蠢yu动。
「小弟,你再迟疑下去,为兄可要与大堂哥C琴舞剑去罗!」柳舒澈捋捋袖子,好笑地催促。
「好好,快好了。」柳舒洵闭着眼睛将黑子随便往棋盘放。柳舒澈一个起手便将柳舒洵的苦心筹谋消灭怠尽,柳舒洵垮下脸,「二哥……」
柳舒澈指着棋盘上的残局,「你太疏忽大意,孤军深入敌中,未想过被包抄援军未及的可能。」他扬眸看眼小弟,意有所指的说:「或是你早已预料,仍是往前冲,只想着快些打败主力,那麽援军又有何惧,是吧?」
柳舒洵讪讪地点头,不敢说棋局行进至半他已是乱找空白之处下子。
他又指向另一边,正待说话,凑过来的柳舒清抢白:「你二哥早已在此埋下伏兵,你却看也不看,只专注眼前,正因如此,这着伏兵才打得你措手不及。啧啧,你到底在看哪啊?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多看多听你瞎了还聋了?」
说到底,还是柳舒洵的棋艺之差,连只是观战还没正式学过的柳舒清也胜过他。
柳舒洵瞪他,「你行你下。」
「伯父考校的又不是我。」柳舒清欠扁的说。「不过你习棋已好一阵子,怎麽还是下得七零八落?」
「我天赋差。」柳舒洵倒有自知之明,他虽称不上驽纯,但也不至聪慧,这般天资摆於人群中也算中庸,但他周边的兄长友人个个天赋聪颖,不是像刘衡那种文武全才,便是像柳舒清这种画乐出sE的,就连柳舒泛那武夫也b他好,便显得他格外蠢笨。「二哥你帮小弟跟爹说说,叫他别再摧残小弟,他想培育棋友,让大堂哥去。」
「关我何事?」柳舒清抱着琴,一副不容侵犯的模样。「己所不yu,勿施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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