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琴还我。」
「子由,你的好弟弟!」柳舒清寻求支持。
「讲不过便找人,你要不要脸?」柳舒洵探出上身yu夺琴,柳舒清不肯,两人打成一团,合该是主角的琴反倒被弃置一旁。
「好了好了,别吵了。」柳舒澈支颔笑望两人,看着柳舒洵被压制於地,柳舒清坐於他背不肯离开,便收拾棋子,笑道:「改日二哥休沐带你去蹴踘场,有趣得多。」柳舒洵满脸惑然教柳舒澈好笑的补充:「明日起我便是车骑将军长史赵充国的属官。」
柳舒澈的调令延宕已久。柳舒洵本以为柳舒澈受到他的牵累,还会再延迟,甚至便废在家中,前阵子他曾还庆幸若是刘康忘记柳舒澈,皇次子也因此疏远二哥,岂不皆大欢喜。
可叹这不过是妄想,他形同隐居,二哥可没有,「前长官」的邀约隔三差五便来一次,初时他病重二哥总是推辞,近来却推却不得,几乎是被拖出门。
Ga0到後来,他都觉得刘衡要他装病真是太对了,三不五时便病一下,毫无愧疚的以病拖住柳舒澈。
「何时收到的消息?」他一个翻身,踹开柳舒清,架住他的脖子,腿环住他x口,後者呼x1困难,涨红了脸。
「今早。」
今早。柳舒洵暗忖:莫非刘康终於决定见他?
柳舒洵望向窗边随风摇摆的梧桐。一场微雨,雨势虽不大,但也把不少梧桐树半是结出果实半是枯萎的花蕊打落,原本翠绿繁茂的梧桐,登时显得有些狼狈。
从属中央禁卫军的羽林郎到将军长史的属官,看似降官,实则对真正想打仗的柳舒澈是大大有用。据他所知明年再打匈奴时,赵充国便是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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