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留,转回头,迎着瑟瑟秋风继续前行。
“也不知道春熙跑哪儿去了,好几日了,去前殿找她,总也找不到人”,皎月说。
婵娟眼还盯着皇后手里摆弄的九连环,随口一问:“是不是病了?”问完,又跟皇后说:“娘娘,您试试能不能从这头出去”。
她像是没听见婵娟的话,抬头看向皎月,“你说春熙不见了?”
皎月点头,“是啊”。
她又问:“上回,你说陛下要去天禄阁,也是春熙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听一个小h门说的,上回就没见着了”
私自打听陛下的行踪是大罪,泄漏陛下的行踪也是,就看有没有人要追究。
她想起了长信g0ng里被打得血r0U模糊的g0ng人,心神不宁起来,“总归现在无事,你再去打听看看春熙去哪儿了,得了信儿马上回来告诉我”。
皎月应声离开,她顿觉索然无味,搁下了九连环,心不在焉地坐到了临水一侧的窗下,往外瞧。
窗外是一片荷花池,天已入秋,荷花早就谢了,只剩下一池碧绿硕大的荷叶和光秃秃的杆伫立水中,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河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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