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皇帝跟中常侍沿着御苑的临河小径,一路散心,一路说着话。
皇帝问:“周攸那件案子,听说雷奔被抓住了?”
“是,他以为风头过去了,逃回了岳丈家,被守候的官兵抓了,已经压送回京了”
“可有交代什么?”
中常侍替陛下挑开挡在面前的柳条,说:“并未,只说平日里得所作所为与旁人并无g系,全是他个人自作主张”。
皇帝冷哼一声,“就算是他个人所为,那周攸起码是个失察包庇之罪,再审”。
“诺”
一阵秋风吹过,河水被吹皱,柳枝也噼啪作响,皇帝背着手,望着远处,忧心道:“这天真是凉了,入了冬,西羌战事恐怕更加艰难,朕已宣召韩充国问过话,打算派他前往西域”,说着还一笑,“七十多岁的老头了,倒是对领兵之事颇有自信”。
“安平侯是陇西出身,对羌人习X很是了解”
中常侍正说着话,皇帝突然食指一压嘴唇,“嘘”,又驻足,凝神静听了片刻,小声问:“是不是有人在唱歌?”
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是水榭里传出的若有似无的歌声,很低很轻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