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是猜到了。
本朝并不禁男风,虽说当今圣上不好男sE,可之前数位先帝,都是有贴身侍中的,达官贵人豢养男宠的也不在少数,因此,她并不以为奇,甚至于还兴趣盎然。
景让不慌不忙将眼睛看向别处,故意装作听不见。
“去过么?”
她明知道景让是个闷葫芦,打Si都不肯泄露他们家公子的行踪,还是刁钻追问。
但景让仍旧守口如瓶。
“那我知道了”,她促狭一笑,“你们公子必是去过的,要不然你定会直接否认,不会连话都不说”。
说完,再看景让那张憋得黑红的脸,她更觉得有趣,还YyAn怪气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你们公子,说是你告诉我的”。
“属下可什么都没说”,景让才不上当。
她把帘子一撂,身子往车壁上一靠,装腔作势道:“带我去控鹤馆,我要亲自去问问,燕大人到底去没去过”。
声音从马车里传出,闷闷的,景让头疼起来,拽紧缰绳,往马车旁凑了凑,咬牙解释道:“不是公子自己要去的,是别人邀公子去的”。
“哦?是么?那就是真得去过了”,她洋洋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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