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让叹口气,默认了。
“那就去控鹤馆”,她斩钉截铁说道。
她就这么懵懵懂懂地,怀着一颗窥探隐秘的心思被带去了控鹤馆。
“走开,你们别跟着我”,窗外传来她呵斥下人的声音,接着门被推开了。
他凝神听着,待门阖上了,才搁下书简,站起身,单手背在身后,另只手打着帘子,一弯腰,走了出来,柔声问:“回来了?”
他原已努力平复了心情,可一看她的样子,脸sE立马又不好看了。
她喝了酒,虽没多少酒气,脸却红扑扑的,脚步也有些虚浮,尤其当她看到他时,竟在原地迷茫了许久,才新奇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后天不就是大傩祭神,你不用在g0ng里帮忙么?”
他徐徐吐出口气,勉强作笑,“陛下念在我大病初愈,让我先回来歇两日”。
“原来如此”,她弯起嘴角,了然点了点头,就摇摇摆摆要往妆奁台走。
他伸手搀了她一把,她微笑着摆摆手,扶着凭几跪坐下去,迷迷瞪瞪开始卸满头珠翠。
“今日又去哪儿了?”他走到她身后,坐到了她的身旁,从打磨得平整光洁的铜镜里望着她问。
“控鹤馆”,她倒是不藏着掖着的,大大方方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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