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刚才的影像是真实的,那不就意味着所有参赛人员,都得Si、都得现实意义上的Si吗?!
「不过也别着急绝望啦——毕竟我们可是和平友Ai的美好组织,尽管大家可能被谣传毒害得不浅,但我们是不会准备毫无胜算的游戏的!我们可不是某些无良黑心的商家,会将原本生态万千、种类繁多的游戏变成一个枯燥乏味、除了原始野X的搏杀之外一无所有的福音!」
「正相反,我们要解救大家,让大家看到游戏本来的面貌哟!」
「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世界的boss,就处在地图中央的阿塔纳索夫-贝瑞群岛上。大家请一定要从血腥杀戮的卑劣玩家变成务必Ai其邻人的温柔公民呀!我很期待大家携手踏上群岛,没有一个人Si亡地回到这世人期盼的乌托邦!」
「有趣吗?很有趣吧!一定很有趣对吧?!」
「那麽,规则说明到此为止,感谢大家收听。」
最後那段癫狂错乱的声音,简直形如旧时代坏掉的机器发出的最後悲鸣。然後那无机质的声音就真从脑海里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常琦任的思路是清晰的,他很明白现在处在怎样一种状况下,但理X思考的结果却只是不想承认现实。
那些疯狂的规则,那无机质的空洞声音,他打心底里渴望它们从来未曾出现过。然而听觉接入仪里,传来的悲惨呼救声,打碎了他的奢望。
「有人在听吗?在听的话,快点回答我啊——快来救救我,会被杀的,会Si的,我不想……不想Si呀!」
稍作反应,常琦任意识到那是虞的声音,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温柔的男声已经在通讯频道里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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