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吧——冷静点,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
那是恩的声音,富具磁X又爽朗,如同午後的YAnyAn。
「对,是我。恩求求你快来救我,我周围都是敌人,他们只要发现我,我就一定会Si的!」
「什麽意思?你不是观众吗?应该不会被影响到,也没法影响到对局才对啊。」
「不知道为什麽,那段莫名其妙的说明结束之後,我的身T就实T化了——我现在能m0到场景里的东西,也能被场景里的东西划伤。似乎观众已经变成选手了!」
「似乎的意思,就是你也没法确定对吧?」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那伪善的做作口吻,应该是拯的声音没错。
「是的,但我在这里面几乎没有战斗力——我连职介都没有,除了感知能力和普通npc没有区别——要是真被选手碰上了,可能验证的同时,也……」
大概是想像出了自己惨Si的画面,虞没有接着往下说。这时候始终没出声的品,开口了。
「冷静下来,只是能被场景里的物品划伤而已,不一定是真的会承受选手的攻击。但你的想法是对的,要用最坏的情况来考虑,当成自己会被攻击来对待。你先躲好,用正域感知一下,看看我们在你的感知范围内吗?」
品似乎是已经清楚虞的底牌了,在隐秘词汇方面也不做隐瞒,非常平淡地就把「正域」输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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