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面上不满,心中倒是欣喜得紧,是以只轻哼一声,道:“你倒是想得周全。”
裴归渡又轻吻他的唇角,道:“上元节四日之后便是你的生辰,今年的生辰,我们在裴府过可好?”
乔行砚怔了一下,内心宛如一只小兔在乱撞,片刻后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帐外寒风呼啸,旗帜被吹得猎猎作响,雪不知何时停了,在地面铺上一层银霜。
帐内,暖炉里添了新的火,桌前榻边烛火摇曳,映照出二人的身影,乔行砚盘腿坐在榻上,身上披着裴归渡的玄色狐裘,目光却始终停在方沐浴完的将军身上。
裴归渡的脊背肌肉十分明显,看着令人移不开眼,摸着更是手感即佳。
乔行砚看着对方裸露的脊背与臂膀,又瞧见了对方背上的伤痕,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存哪种心了。
裴归渡忽而转过身朝他走来,正面看到的胸肌更是美得令乔行砚浮想联翩,若非考虑到接下来五天的劳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静坐在榻上。
裴归渡道:“明泽当真应允将你引荐给三殿下了?”
“嗯。”乔行砚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日子定好了么?”裴归渡拿起架子上事先备好的里衣边走边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