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出意外,便是春猎时节。”乔行砚的目光仍停在对方的胸前。
“你就那么确信他会来见你?”裴归渡走到榻前坐到乔行砚跟前。
“我确信。”乔行砚十分自然地从对方身后用手抱在对方胸前,按压着感受那股暧昧的触感,“三殿下与麟琚阁的往来匪浅,说他没有半点夺权之心,就算我信,皇帝也必然信。现如今户兵二部受到重创,三殿下与我礼部就是彼此最好的盟友。他需要一个被众人所知的盟友,而我需要一个被众人所知且看似毫无威胁的盟友,我们是彼此最好的选择,他不会蠢到连试一次的机会都放弃。”
裴归渡一边听着对方郑重其事地谈论正事,一边低头看着对方从后抱住自己继而按在自己胸前的两只手,颇为好笑地挑了挑眉,道:“乔临舟,我到底是该夸你有这般好的定力呢,还是夸你的脸皮足够实呢?”
乔行砚不以为然,只抵在对方肩颈处,道:“其实方才,明泽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裴归渡此刻的心已然被对方抚摸乱了,也不在意那人究竟问了什么,但依旧做到有问必答。
“他问我,喜欢你什么。”乔行砚靠在对方肩上呢喃道。
“噢?”裴归渡闻言忽然来了兴趣,道,“你如何答的?”
“当真好奇?”乔行砚悠然反问。
裴归渡低头轻笑,配合着对方一来一回的对话,道:“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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