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端则是更加心急,水患与堤坝重修一事不得解决,刘侍郎信中说并不记得曾发生过此事,如今他与郡守僵持不下,每日都冷着脸盯着堤坝的修建工程,二人都打算待水患解决后再到陛下面前将此事说清。
除此之外,故人之子的去留安危又不得解决,张端实在不知如何才是对的,是以便去向三殿下寻个答案。
二人交谈一番后,最终决定让张恒随着乔行砚二人一道回京,到底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反正张恒在此处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剩下的全是修建堤坝的事情。
为了以防万一,顾询又提出再移出两个侍卫护送乔行砚等人回京,张端这才在第三日目送这些小辈离开了缚县。
马车内,乔行砚从怀中取出那未来得及看的信件。此封信件自京都而来,是他今晨在客栈收到的,原本收到的那刻他便要打开,因为自京都而来的信件只能为兄长所寄。可正当他要拆信时,顾询便敲响了他的房门,之后又是安排回京的事情,是以他此刻才得空,将信打开了。
坐在一旁的张恒见状便心生好奇,瞧见对方看信的脸色逐渐沉下来,便关心道:“为何你越看脸色越来越差?这信中说了什么叫你这般愁容?”
乔行砚将信纸重新折起,塞回信封中,沉声开口道:“阿姐的婚事定下来了。”
“哦?”张恒惊呼道,“这不是好事么,咱一回去便能赴你阿姐的婚宴。”
“时间有些赶,怕是成亲当日,我们还在回京的路上。”乔行砚将信纸捏得紧了些,早知今日,他当初就不该拐道前往缚县,平白耽搁几日浪费了时间。
张恒闻言也是面带愁容,龇牙片刻后忽而道:“无妨,咱将马车赶得快些,中途不做停留,若是赶马的人累了便换下一个人。日夜兼程,指不定正巧赶上你阿姐成婚当天呢?”
乔行砚一怔,抬眼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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