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见状笑了笑,挥手道:“你不必如此看着我,又不是什么大事,回京后记得多请我吃几次茶就行。”
言罢,不等对方反应,他便掀开帘子朝正在赶马的文修扬声道:“文修,加把力让马跑快些,中途不用停,我们赶着回京喝阿姐的喜酒呢。”
文修闻言也是疑惑,回头看一眼马车内的乔行砚,见对方勾唇颔首后,他才如得到证实般,难得笑着加快了马车行进的速度。
张恒见状一指文修,朝乔行砚道:“诶,临舟,我方才是不是看花眼了,这个木头开窍了?居然会笑?”
乔行砚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将对方重新拽回了马车内。
轿帘落下,马蹄声与车轮声交杂在一起,官道上留下几道车辙印,随着黄沙落下被覆盖住一点。
一行人日夜兼程,终于赶在乔婉成亲当日抵达了京都。
过了城门,张恒并未同二人一起直接前往乔府,而是打算先回府中梳洗一番,声称是要以最好的状态去吃阿姐的喜酒。乔行砚笑了笑,在半途中将人放了下来。而那随行的两个侍卫,也在将人送进城门后又复返前往缚县。
马车在乔府门前停下,乔行砚在对方的搀扶中下了马车。
他抬头看向牌匾上挂着的红绸,心中有些感慨,再低头时瞧见的便是家仆前去通传的背影,以及又一个家仆上前替文修接过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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