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归渡没有拦,只是取过对方搭在一旁的狐裘给他披上,又起身坐上榻,让他将所有力交付到自己怀中,只安心靠着。
裴归渡又替对方掩上被褥,一副生怕对方受寒的模样。
“几日不见,你怎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裴归渡语气中满是担忧,道,“病得这般严重,梦里都在说胡话。”
乔行砚回握住对方将他藏在被褥中的手,虚弱开口道:“我在梦里说什么了?”
“你说——”裴归渡停顿一瞬,将嘴边的话一换,又道,“文修怎么还不回来。”
乔行砚藏在被褥中的手指轻轻挠了一下对方掌心,知晓对方说的不是真话,却也顺着问道:“文修呢?”
“在帐外守着。”裴归渡道,“我来的时候只你一人,坐了一会儿他才回来的。”
乔行砚没有说话,只是又将食指与中指竖起,其余手指曲着,只那两只手指学着走路的模样,在对方掌心游走着,像小孩一般。
“吃过药了么?”裴归渡用自己的脸颊去抵对方的额头,怀中之人便顺势偏过头来靠着他的脸,他温声道,“额头这么烫,身边也没个人照顾。”
乔行砚闻言像个小孩一般往他怀里钻,嘴里还嘟囔了几句,才缓缓说道:“父亲寻了御医看过,兄长亦喂我吃过药了。”
“这般还不见好转。”裴归渡将人抱得紧了些,道,“倒还真是矜贵的身子,生起病来便这般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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