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缩在对方怀里笑了笑,嗓子愈发沙哑起来,道:“我都这般模样了,你还是不安分。”
裴归渡的手在被褥中,顺着对方的手摸到了他穿着的单薄中衣,还没开口责备他穿得如此少,难怪会病倒,却不曾想被其堵住话口反将一军。
裴归渡笑着将手移开了,重新握上对方的手,与其十指紧扣,道:“早知你身子这般,我当初就不该将你留在营中,早些将你送回去才好。”
乔行砚不以为意,当初在淮安那住的哪是营帐?软垫都取上好材质的,被褥好几层都是保暖效果十足的,榻边还有暖炉一直供着,每夜都伺候着热水沐浴,就连衣裳妆奁首饰都是全新的,生怕亏待了他。
现如今的营帐能有这般已然是托了皇帝的福,如此他都扛不住,更不用提裴归渡从小到大便随父出征,住的是什么样子了。
大抵是生病了容易扰乱心神,乔行砚这几日总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梦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下见了裴归渡,心中更是难受,说着便生出一副委屈要哭的冲动。
乔行砚有些心疼了,心疼身后之人。
“敬淮。”乔行砚握紧了裴归渡的手,继而又往对方怀里钻了些,他声音微颤,道,“我有些想念礼州的日子了。”
裴归渡闻言一怔,眼圈变得愈发红了,他极力克制住,平复情绪,温声道:“为何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我方才梦见你了。”乔行砚委屈道,“往日,我惯不会说这种酸话,实在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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